自从亮子疯了以后,就在也没有人敢在这里值过夜。毕竟在村民的眼里亮子的疯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,虽然没有人知道那个风雨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人们猜测这件事肯定与这间房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。
大院慢慢的就慌芜了起来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连当初粉刷一新的墙壁也变的有些斑驳不堪,守门的那把大铁锁早已是锈迹斑斑。也难怪,自从亮子疯了以后这扇门就再也没有开过,即便是大白天这里也是无人问津。昔日风光一时的大院,如今却变成了一处慌宅。
一转眼几年过去了,当年的亮子也早已不知去向。亮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,于是人们也就慢慢淡忘了这件事。
九四年夏天华村养殖厂正式开业。
承包养殖厂的人是我二叔,那时他刚从部队转业回来,年轻气盛脾气也燥,村里的人因为知道那里发生过一些怪事,所以对于承包的事都还是迟疑不定,尽管村里放出的条件相当的诱人。
可后来二叔还是承包了下来,二叔说通了全家人,背着爷爷将厂子接了下来。
在一片爆竹声中养殖厂正式开业,那天爷爷站在村口望着那个大院,叹了一口气就折身回去了,当然爷爷并不知道厂子的幕后老板就是二叔。
大院里又慢慢的热闹了起来,院里院外经常都是人头攒动,直到后来,到地里干活的村民又开始到这里歇脚聊天,大院又回复了往日的喧哗。
二叔一时间成了村里的英雄,不但为村里辟了瑶,而且还带领村民开始致富,成了村里致富的领头人。
一转眼就到了那年的秋末,鸡基本上都已经长成了。眼看着几个月的付出马上就要有回报了,二叔那个高兴劲就甭提了。
可是事情后来又发生的诡变,就在二叔准备将鸡出售的那天早上,他突然从鸡棚里发现了几只死鸡,鸡死的都很奇特,并且全身紫黑,鸡的头部都深深的插在铁笼子外面,头部发绿,而且都已经肿大的表目全非。
由于从外表上看鸡都是完好的,所以当时二叔继定是疾病所致,于是便叫技术员解剖一下看是怎么回事。农村的条件比较落后,当时也没有所谓的实验室,所以当 时的解剖是相当简单的事情,就是拿到路边上把鸡的胸膛打开,看看是哪个部位出了问题,然后再找出病因,当技术员把鸡拿到大院门外解剖的时候,二叔就坐在大 院门口悠闲的抽着旱烟,二叔想着心事,想着这些鸡,慢慢的脸上就爬满了笑容。
二叔感觉事情发生的有些玄,忙叫人把剩下的鸡全都拿出来一起解剖。一只……两只……三只……六只全都解剖过了,结果是一样的,都没有内脏。
二叔惊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………
二名技术员被二叔打发回了省城,他已经决定明天把鸡全部卖掉,然后就不干了。可是二叔又错了,事情的发展远远没有这么简单。因为第二天清晨二叔掀开鸡棚 的窗帘时,鸡棚内并没有往日的欢腾,里面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,让人感觉彷佛踏进了一个墓穴,那些鸡都非常呆板的注视着二叔,表情古怪而奇特。
于是,二叔什么都明白了。
埋鸡那天,二叔叫了好几位村民帮忙,爷爷也去了,不知道爷爷是怎么知道,爷爷的表情凝重的吓人。二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,几位不知情的村民都不停的替二 叔感到可惜,爷爷说;“鸡染上了鸡瘟,一夜之间全死光了,这种事谁也没有办法。”对于那几天的那些事情二叔和爷爷都心照不宣,片字未提。